奈何朕了?枉朕对你疼爱有加,朕之前昏迷之时,你与老七那般乱来,朕处罚了老七,护住了你,你就是这么回报朕的?”
听得赵雄这一声喊,赵茂筵笑了,笑得有些凄凉,“父皇终于承认儿臣了?父皇对儿臣宽容,那父皇对儿臣下毒,要了臣半条命的时候怎么不对儿臣宽容的?”
之前赵茂筵一直以为自己被下毒是兄弟所为,直到几个月前自己被人再次下毒,死里逃生被救下后,他才知道自己落得这般田地是他亲爱的父皇所为。
兄弟相争他能理解,但他着实不明白他的父皇怎么就能对他下那样的手,目的只是为了折他的翼,真的是可笑极了。
而今他苟活也不过就是为了多喘息些时日,为自己的孩子争一些活路罢了。
比起自己的亲父皇,他竟是宁愿相信那个没有音讯多年的皇伯伯。
“赵茂筵,你为了上位,真的是什么都能言。”赵雄心里咯噔了一下,但面上一点都不承认。
赵茂筵也不恼,“好,父皇不承认也没关系,儿臣这里关于父皇的罪状不差这一个,比如赵从萱的身世,再比如镇国将军南凌的死因。赵千荷当年算计风晴月不成,将自己送上了父皇的龙床有了赵从萱的存在,父皇你这是。还有南凌的死,父皇只因为忌惮南凌在军中的威望,就假借他人之手害死南凌,父皇你心何在?那可是保家卫国的栋梁,你这样以后谁还敢为我洪国护卫?”
赵昀之事已经过去了二十一年,众人听听就是听听,毕竟都是很久以前的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