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子监摔马之后醒来后有这种感觉的是吗?”过了好半晌,南凌哑着声音说了这么一句。
“嗯。”南瑾轻应了一声。
这一声轻应让南凌确定了一切,他将人给松了开来,注视着她,“梦里那一年你多大?”
南凌将它定之为梦,但他的眼神告诉南瑾,他信了。
“十八。”
“成婚了吗?”
“没有。”
这话让南凌微蹙了一下眉,似有不满,“我的囡囡这么好,京都城里的男子眼睛都瞎了吗?”
这句话让沉重的气氛一下子消散了开来,南瑾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是我不要他们。”
“这还差不多。”南凌勉强满意了,随即爱怜地摸了摸南瑾的发顶,“该早些告诉爹的,一个人憋着是不是很难受?”
“是。”南瑾承认了,“但我也成长了,总是被爹护着,感觉好多事都不会做。”
“是爹没有给你足够的安全感和信任感。”
“不,爹做的很好了,只是这个梦太匪夷所思了,我不知该如何开口。”南瑾顺着南凌的话,将它定之为了梦,有些怪力乱神的话不能乱语。
“都不重要了,现在说出来就好。”
“嗯。”
“梦里帮你的那个人是顾修染吧。”南瑾醒来就做了那么几件奇怪的事,很轻易就能对号入座了。
他自己教的女儿他自己知道,知恩图报,护犊子,顾修染是她的小厮,她护得紧没毛病,但是顾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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