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啷个多年了,那个可以一下改的过来嘛。你又要喊把房子卖了才城头住,又喊说是嫌弃我白穿的不干净。干不干净,那个洗衣机啷个搅都是这种。”
(“白”是伯字,在贵州一些地方将父亲这个称谓叫做“伯伯”但是因为发音的问题,发“白”字的音。)
“给他买起的不穿,非要穿这种给我丢脸。”
这话头不对劲,不知是怎么说的,又把矛头对向这蒋外公这里去了。
黄连鹏受不了这种氛围,也就只好逐客了。
于是这黄连英和蒋文就被黄连鹏大声的赶了出去:“你不要来了,屋头整的乌烟瘴气的。”
这个锅不背上也得背上了。
第二天黄连鹏就接着去上班去了。又说这黄连华不知道在城里的那个地方租下了房子,黄辉也在这里呆着,每天去上学。只见这黄辉每天从水泥厂这个地方出来去学校,偶尔中午的时候还会来这蒋外婆这一起吃饭。黄连华也不知道做什么营生,倒是现在打算着从自己老妈那把钱弄过来再买个大车开。
不用想,这黄连华一辈子就和大车杠上了一个样子。就是现在蒋外婆不怎么搭理他,黄连鹏那边又要忙着结婚的样子,但是蒋外婆见着这个儿媳妇也不高兴。似乎这黄家的外来人都没一个人让她满意的,也就是那些媳妇女婿一属的。还没等这黄连鹏结婚,这可倒好,黄连华直接把孙子黄辉给送过来了,说是自己要出门打工云云。儿子还在这边读书不方便以后打钱回来之类的,左右是说了不少的好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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