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把,也就是那种传统的扫把。一路打着回家,嘴巴上还骂骂咧咧的,引得周围人侧目。看着这么打孩子,也没人敢上来劝,也就是到了州医院门口的位置,那些与黄连英比较熟悉的人才忙的开口劝道:
“妈哟,你这种打娃娃哦。那个扫把疙瘩啷个打。”
(疙瘩,在贵州话中发音为“gedou”分别为二声和四声。)
一个人这么感叹到,另一个人就忙得上来把这扫把疙瘩拖走了。
“你这种打,娃娃都要被你打残废了。”
旁边的也有住在蒋文家那个小区的人,认识这黄连英看见那个黄连英打儿子也就在那嘀嘀咕咕的说道:
“哟那个疯子老婆打娃娃,前几天还要把姑娘丢下楼去,今天又啷个打他儿子。”
“不是们,哎哟,看到起都造孽。”
“咋个回事,我刚听你们讲那个是个疯子?”
这些话,有的蒋征听到了虽然在哭,有的太远了听不到。黄连英被人抢了扫把疙瘩,这一路上离家也不算多远了,黄连英也就不和那些人说话,一路上不时的下手打儿子,还喝道:
“不准哭!”
到了三楼的家门口,也不让儿子进屋去。
“你就给我在这点跪起!”
说着又把蒋征的书包抢过来,把这书本子都倒出来了。蒋征不敢动弹,黄连英进屋拿了蒋文的丢在屋子的火机,出来就一把火在烧这书、本子。
蒋文这会也没在家,作为一个老烟枪屋子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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