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趴在沙发上。
“幺儿疼不。”
黄连英用药酒抹在儿子的屁股上,一边揉着。屁股上的痕迹最多,密密麻麻的真个屁股兜都是紫色的。
蒋文在一旁看着,说道:
“你啷个都会有用了。”
“你会们,你又不来整。”
“又不是我打的,去拿那个梅花针,给他把死血放出来。”
“你把人家,撵到锅儿头,烫成那种样子,你有不管!”
“吁,你这种苗子。”
夫妻两个就这么吵着,至于趴着的蒋征,还咬着牙。
疼!
是一个字,但是感觉却是拖得老长。两个人拌嘴,下手轻重就没有了估计,差不多就管不上趴着的儿子具体感受了。
好在这蒋征一宿没睡,在这样的痛觉下反而睡着了,倒是一件奇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