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廊子哦,还不是这种,要不要的就发了。前后点花了我1万多块钱了。”
几个长辈在那是有一句没一句的招呼着,蒋征前面吐了一会。这会被这冷风吹着才算是好过一些,屋子外面在下冰雹,掉在地上发出一些声响,屋子外面有一些破碗或者一些坏掉的锅之类的,冰雹落在上面声音有些动听,甚至有些催命的味道,马路对面的婆婆就在看着冰雹落泪。
只是蒋征只顾着看冰雹落在地上弹跳的样子了,没有留意对面的人。蒋征自然就不知道别人在这样的条件下面会有多伤心,几乎一个冬天的收成就会这么没了。因为这个时间正是贵州冬麦的生长季节,这么多的冰雹和冬雨天气,小麦夭折的概率要大得多。
等到这冰雹结束的时候,蒋文才和这个蒋征叫不出是什么伯伯的大哥寒暄着离开,鲁镇的班车在这些年代还比较没有节操,发车的时间不一定就算是到点出了站台也会到处的去市区晃悠一圈,希望能够拉满一车的客人才会离开,实在拉不到客人的情况下,才会极其不高兴的离开。
因此蒋文一家也就没有在路边傻站着等车来的意思,沿着大路自己往鲁镇的方向走着,也方便儿子从晕车中缓过来。空气不用说,比城里好了不止一倍,大路两边零星的有些人家,大路下面就是一些水田,不过现在都种上了麦子。
经过冰雹的洗礼,田里的麦子都窸窣的倒下,本就是嫩苗,被大自然蹂躏一翻后,就看不成了。收成已经不敢去预估了,只要还有些收成就算是老天给了一条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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