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小家伙醒来的时候,时间不过才过去了几分钟。但是小家伙却感觉像是,过去了几个月这么久,起来的时候脑袋还有些迷糊。右手下意识的去摸自己的脑袋,脑袋上一个大个猪儿包,很疼。
(猪儿包,贵州本地话对头部或者其他身体部位因为撞击或者其他因素造成的异常突起的形容词。)
蒋征不敢再触碰,地上蜂窝煤也摔了两瓣。蒋征心悸的看看凳子还是决定不用了,自己用手一半一半的捡起来,比较困难的放进去,至于蜂窝煤的孔洞能不能对上就照顾不到了。
大约快7点的时候火才旺起来,自己学着自己做饭。新闻也没什么好看的,还没有自己咕咕叫的肚子重要。掌握好时间,几分钟就过来看一下。虽然看起来比较黏糊,但是蒋征觉得还是可以吃的。
米饭煮成干稀饭的样子,再煮就不能吃了。灶台旁边的油蒋征还够不到,蔬菜还有一颗青菜,自己拿着盆子开着门一叶一叶的洗,对门的王奶奶看见了,就把王冲叫了出来:
“你看看人家,比你还小半岁,人家会个人煮饭洗菜。”
王冲本来自己一个人看电视看得好好的,这又被叫出去莫名其妙的被王奶奶说了一通。
世间最可恶的就是别人家的孩子,以及我爸是xx。基本是所有孩子的噩梦,蒋征只是肚子饿了,想要自己弄吃的。不想无意识的扮演了一次别人家的孩子。
晚上黄连英回来的时候,屋子里碗筷准备齐全,辣椒水也准备好了。蒋征已经睡着了,脑袋磕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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