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脚了再睡。
第二天一早,这人就全醒了。大儿媳妇也没起来,小儿子就赶着出门了。说是有人请去帮忙撒肥料。蒋爷爷一起来就去菜园子转悠了一圈,看看庄家长得怎么样了。大黄狗就跟在后面,似乎这种事情不是第一次。
夏天的上午本就雾大,前面还有人抽烟散入这雾中更像是仙境里面了,周围都是庄家,地边上还喜欢种一些芭蕉芋来表示这块地的界限在这,过了这条芭蕉芋的自然防线就是别人的土地了。
黄狗就跟在后面,夹着个尾巴。早上露水太大了,露水洒在屁股上让它不太舒服,只能把尾巴放下来遮挡一下。
大儿子蒋文起来,也没什么事情可以做。平时在城里都是到处接点水电安装的活。原本是继承了老爹的工作岗位,在城里建安公司有一个工作,但是那知道媳妇怀孩子不是时候,要22岁才能要孩子,媳妇才21不到点就怀上了。为了保孩子,工作也就丢了。
为这个,地方的计划办没少来找他要超生罚款的钱。左拖着右拖着就拖了几个月了,时间长了他们就不要了,大儿子这么想着。
后面就只能够凭着些跟着老爹在建安公司学到的一些水电安装的技术在城里面过活,房子也是老爹公积金和自己媳妇找妈家借钱买的。不过胜在水电安装工的钱也好赚,就是活少不太稳定。
媳妇没起来,大儿子也知道这会还走不了。左右摸摸兜,没烟了。晃悠着就出门准备去买包香烟。香烟也不算太贵,1块3毛钱的红中,钱多的时候偶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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