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只有继续去施肥,还不能捏鼻子的那种,真是一把辛酸泪。
好在学农的阶段很快过去,一年之计在于春的大事,不会让他们这些门外汉去地里瞎折腾,工农兵还有农学专业,春耕是农学专业学员的主场,尽欢他们辗转去工厂学工。
就这样折腾了一个半月之后,培训班终于有了跟专业相关的实践课。
由于大家水平参差不齐,行医习惯也各有不同,上实践课的时候没少闹笑话。
在演示打针注射的时候,老班周锁柱同志四处张望,“我土豆呢?谁把我桌上的土豆拿走了?”
土豆?尽欢盯着手上半成型的牡丹懵逼。
针剂注射这么基础的课程,在她这里真的不用再学,所以才会拿被同桌递过来的土豆雕花玩。
可老班不是要上台去演示打针的方法吗?满教室找啥土豆?
“那个,老班,土豆在这儿呢!”尽欢弱弱地举起手上的土豆雕花。
周锁柱笑着接过面目全非的土豆,“小徐同志,你这手活儿可够细的的啊,下午缝合演示就交给你啦。”
“好嘞,保证完成任务。”尽欢应得爽快,她怎么说都是动过手术的人了,缝合伤口自然不在话下。
周锁柱拿着那朵土豆雕花上台,然后直接拦腰切开。
“老班,你切土豆准备给我们做饭哇?”有学员大笑问出来,“不过教室里没火,生土豆我们可不吃啊!”
周锁柱也不生气,“有点出息啊,别整天就知道吃吃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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