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更不确定了。
谁知道这个培训班是不是工农兵大学一样,选一些成分根正苗红,却没有一点专业知识的人来。
学员水平基础不一样,到时候培训从哪里开始展开?教学进度怎么安排?学习考核又用什么什么标准来算?
如果学员里再有几个无心学医看诊,一心搞批评斗争,动不动就上纲上线的搅屎棍,那情况就更不妙了。
不过现在离开班都还有好长一段时间,所有的担心忧虑都显得多余,尽欢也没跟齐寅桐细说,平白惹他老人家担心干嘛?
“你少给我灌迷魂汤,最近的医案笔记呢,你就不能自觉点,主动拿出来,非要让我追着问你要!”齐寅桐可不担心没影的事儿,他老人家实在着呢,师徒见面的温情没两分钟,就开始催债一样收作业。
平时尽欢皮归皮,却不敢在这种时候赵惹齐寅桐,不然齐教授分分钟变喷火龙,喷得她体无完肤。
交作业的同时,顺便还把葛多慈的信一起奉上,但齐寅桐并没有立马看家书,而是拿起尽欢的医案,细细检查起来。
“医案病历的数量都不多,我看你最近没少偷懒吧?”齐寅桐对尽欢的成果还是很满意的,但为了不让尽欢得瑟,还是敲打了一句。
尽欢连呼冤枉,“天彭一共就那么大点地方,我又不是固定的坐堂医生,哪里有那么多病号?实在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天彭没病人,你就不知道到别的县看看啊?你都能骑车去十方灌县、郫县新都几个县城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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