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两巴掌扇下去,徐秋荷的脸肿得立竿见影。
“为啥打你,你心里真没点数?”徐春生居高临下看着坐在地上捂着脸的徐秋荷,“两耳光算是便宜你了,要换成旧社会,这是要被装进猪笼沉塘的!”
他这话一出,之前帮高鹏开路的三个小伙子,个个都满脸震惊。
陈跃进见他们脸色变了,还好奇地问猪不是养在猪圈吗,怎么会用笼子。
北方河流少,也不会用水路运生猪,陈跃进没见过猪笼,也不知道浸猪笼是对女人偷情或不守妇道贞节的私刑。
类似的情况,北方用的“骑木马”的方式,比浸猪笼的行为更残忍,也更有侮辱意味。
徐秋荷恨恨地盯着徐春生,这就是她一母同胞的大哥,就这么见不得她好?还想让她浸猪笼?
“春生——你给我闭嘴!”李芳华声音尖利。
徐秋荷再怎么丢人现眼,她也不舍得让徐秋荷浸猪笼,毕竟是亲生女儿,她就算是再爱面子,也不能让徐秋荷去死。
“家俊伯,给你添麻烦了,春生秋荷两兄妹都不懂事,你别跟他们一般见识!”李芳华只觉得气短,根本不敢直视徐家俊的眼睛。
徐家俊皱紧双眉,怪不得徐秋荷之前支支吾吾,高鹏急赤白脸打断,原来是心虚。
其实高鹏和徐秋荷本来是对象情侣,就算是婚前逾矩发生了关系,那也不是啥不得了的大事,只要摆个酒扯张证就能掩盖。
徐秋荷想把事情公之于众,借此来坐实婚事勉强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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