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猞猁嗷呜地回应了一声,之后就带领别的猞猁窜进灌木荒草中,很快就消失在大家的视线中。
猞猁跑远了,生命威胁不见了,徐秋荷这才迈着崴上的脚,一瘸一拐去查看高鹏的情况。
趴在地上的高鹏面姿势僵硬,脸色青白发乌,像一具不折不扣死尸,还是凶杀现场的那种。
徐秋荷深呼吸几次,才大着胆子把手伸向高鹏的鼻子。
“还有气儿,”徐秋荷转头冲尽欢喊道:“还没死,徐尽欢你快过来救他!”
冲谁呼来喝去呢,尽欢连个眼角都没给,径直从她身旁走了过去。
徐秋荷气急败坏拽住尽欢的裤脚,“你不能走,你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咋办?”
“没死还有气儿,你就自己想办法啊,拽着我姐干啥?脑壳有毛病啊!”伊万拉开徐秋荷抓在尽欢裤腿的手推开,顺便还帮尽欢扯皮裤子上的褶皱。
徐秋荷愣愣地看着伊万,高鹏的死活在这个二毛子眼里,还比不上徐尽欢裤脚的平整重要。
“我想啥办法,我又不会医术!”
伊万翻白眼,“你是猪吗?没闻到尿骚味儿吗?他躺着不动是他太怂蛋,被吓昏了而已,掐两把就能醒的事儿,也配得上我姐出手?”
徐秋荷简直难以置信,“掐两把就能醒,就这么简单?”
“不然你以为呢。”伊万忍不住又翻了个白眼儿。
徐秋荷没办法,将信将疑把手伸向了高鹏鼻子下边,之前有人在地里中暑也是掐的这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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