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死成吗?
连一点伤都没有,心里难免有了活下去的期许。
领头的那只猞猁围着她转了一圈,好像是查看从哪里下嘴比较好。
其余的几只也有样学样围着它们的“午饭”打转,带着倒刺的舌头饶有兴致地舔嘴,还发急促的低吼、
作为盘中餐的徐秋荷,竭力把呼吸放到最轻,却遏制不住胸膛里面的心七上八下跳得飞快。
在生的希望和死的绝望中间反复煎熬炙烤,心能不跳得厉害吗?
那些猞猁龇牙咧嘴靠近,她都要吓到心脏骤停了,这几只猞猁还对着她闻来闻去。
难道这些畜生不吃活肉,喜欢死的猎物?
家养抓耗子的猫,好像是要把老鼠玩腻之后再下嘴,这些大猫难道也是想把她吓死再吃?
虽说都是猫科动物,但猞猁跟家猫的习性可不一样,可以说大相径庭。
野外生存不易,猞猁这样的野生猫科动物,捕猎的杀手锏是锁喉,撕碎礼物的喉咙,让猎物一招毙命。
猞猁没一口咬断徐秋荷的脖子,是尽欢用精神力,还在她的周围设了一道厚实的屏障。
要不是精神力拦了一下,猞猁那自上而下的第一扑,也不可能落空。
近在咫尺的食物,能看到却吃不到,猞猁们才会围着徐秋荷舔嘴,急得团团转。
猞猁很快变得焦躁起来,猞猁退后几步,伏低身体四脚积蓄发力,对徐秋荷的方向来了个猛扑。
“啊——”徐秋荷闭着眼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