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春芬这时候也说道:“对,我儿媳妇说的对,凭啥让我们搬啊?我们说不搬就不搬!谁敢逼我搬家,我就恁死谁,大不了一命抵一命!”
“老大姐,咱两是本家,关系本就亲近些,但我也得批评你的说法和想法。
你不考虑自己,也得考虑下你儿子和儿媳妇啊?他们都是有工作的人,要你说的那样,他俩还有什么脸面去银行?
你死了一了百了,可你家这成分肯定就变了,难道你想你那几个宝贝孙子当黑五类子女?
天天批斗会你不是都去看了吗?难道也想你儿子儿媳孙子被送上高台?”居委会主任这时候拉着郑春芬的手又劝又吓。
这个居委会主任也姓郑,当了十几年的居委会了,鸡毛蒜皮扯筋割孽的事情她见多了。
劝人调节矛盾,七分软三分硬,度把握得很好,再加上明示暗示的心理战是她的强项。
这不,不仅是郑春芬,连郑元华和他媳妇,脑子里都在不停思量她的话,不停进行权衡比较。
这时候李所长又下了一剂猛药,把郑家人轰炸了一个底朝天,
“郑科长,我看你们赶紧进屋子收拾东西搬走吧,
一来这个案子已经算是已经定性了,侵占房产十天半个月都够的上判刑标准了,何况你们家还占了这么多年,恐怕得牢底坐穿!
二来你如果实在不搬,让我们强制执行的话,那我也只好下令贴封条了,贴上封条,屋里的行李,可是一样也拿不走的!”
“那,那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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