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
但两人的客气还是不一样的,闷墩儿的客气是客套式的,颇有点高傲的味道。
而这个四哥对闷墩儿则说话则带着毕恭毕敬的意思。
想来范从礼虽然在徐祖爷面前是个逗逼,但在外面估计也不是吃素的。
闷墩儿跟徐祖爷招呼了一声就走了。
接着四哥给徐祖爷大致介绍了,哪些摊子大概是卖什么的,那些人厚道,那些人报价虚高,可以死命往下砍。
徐祖爷听了之后还是很感激的,所以客气地跟他道了谢,便带着尽欢开始在坟包包之间溜达起来。
首先逛的就是一个首饰摊子,徐祖爷帮尽欢打着手电。
尽欢在一堆银铜首饰里面,一眼看中了一对玉兔捣药的耳坠。
白玉雕刻成的兔子坠在金丝大圆环下面,玉兔是站立前爪持药杵捣药,脚下还踩着黄金镶宝石的祥云,兔子的眼睛和头顶都点着红宝石。
这对玉兔耳坠是明代的工艺,其实明代的首饰是很富丽堂皇的,但这对耳坠做工雕刻相对简单,设计也十分具有童真的意味。
“这个耳坠怎么卖啊?”尽欢看了两眼就开始问价。
摊主是个十七八岁的年轻人,看了尽欢一个小娃娃,直接撇下两个字,“十五!”
“五块!”尽欢伸出一只手掌。
年轻人挥手,“行!五块就五块,我先开个张!”
徐祖爷立马递上钱,尽欢接过这对玉兔耳坠,瞬间有点后悔,觉得还价还高了,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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