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湿了又干,干了又汗湿。
尤其是贺重阳更是造孽,他脸上有很多细微的小伤口,一看就是被水稻叶子给刮出来的。
稻子的叶子表面都是毛刺刺的,叶子的边缘也是很锋利的,皮肉细嫩的人,被稻草刮伤是很正常的事儿。
贺重阳之前随时春风和煦的脸,这下子也全蔫了,耷拉着眼皮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徐祖爷看着两人回来了,连忙招呼,“你们兄弟俩赶快洗洗,准备吃晌午饭了!”
桌子上的菜是很丰盛的:有红烧羊排骨一砂锅、四季豆冬瓜土豆煮杂蔬一大碗,清炒红苕尖儿一盘。
饭煮的是红苕干饭,连蒸饭的甑子都直接搬到了旁边的方凳上,为了方便随时添饭。
贺家兄弟看到桌上的一砂锅满满的烧羊排骨,眼睛都直了,闻着香味更是不约而同地咽口水。
不怪贺家兄弟看得目瞪口呆,是这个砂锅着实太大了。
这个砂锅是徐家用了几十年的老物件,是尽欢的太祖祖在萦县跑货的时候专门定做的大号砂锅,一锅足足能装二十斤。
两扇羊排骨全炖了,还加上一点点土豆和豆角当做配菜,不过砂锅里还是肉占了绝大多数。
满满一砂锅的羊肉随便造,平时他们都是不敢想的!
他俩在部队大院长大,部队大院的条件在一般老百姓眼中已经好上天了。
但也就是工资水平高一些,吃饱穿暖不愁,但要说条件好到天天吃肉,肯定还是办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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