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老头,老头见到徐祖爷表情很是欣喜。
这个时候,全国上下吃得饱的人都少,胖子可是稀缺物种,估计只有厨子和浮肿病人才有资格胖吧。
“哟喝徐老,来啦您,您啥时候回来的?”胖老头一副京片儿又夹杂着川普的口音听着很有意思。
“郎成,好久不见你还是那么贫,今天我带着我重孙女来见识你手艺了,有啥好的给端上来!”徐祖爷见到熟人笑得很开心:“可别拿那些乱七八糟糊弄我!”
“那可不能,我哪儿敢嘞?”郎成说话很像有老北京人的腔调:“在小贵客面前,我咋也不能跌份儿不是?”
尽欢来这个世界之后,已经很久没听过外地口音了,感觉又俏皮又新鲜。
“朗爷爷您好,我是徐尽欢,听我祖祖说,您这儿好吃的可多了!”尽欢学着郎成的语调也皮皮地说。
朗成领着他们上座,又倒茶又端点心,胖胖的肚子随着他的动作一抖一抖的,看起来特别有趣:“那可不,今儿来了羊肉,我先给你下羊肉馅儿的饺子,那味道可鲜掉眉毛!”
朗成说着就进了厨房去忙活去了,留下徐祖爷给尽欢科普。
原来这郎成是宽窄胡同的老旗人,他祖上康熙年间就来这里安家了,在宽窄胡同过了多少代遛鸟斗虫领皇粮的日子。
建国前,多数旗人纷纷回京或者移民海外,但他家留下来。
开过饭馆,公私合营后悄悄在家开起了私房菜馆,知道的人不多但生意还不错,他也不缺钱,就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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