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酒是小鱼儿酿的,你不是喝麻了瞎说吧?”族长的孙子徐家兴喝了口自己老爷子带回来的酒,以为是族长匡着大家玩呢。
族长微眯着眼睛靠在太师椅上:“就两碗米酒,老子怎会喝麻?怀安他家那一房尽出能干人!
你看你怀安六爷当个兵能混个军长,家梁是没了,可在那会儿年纪轻轻也是团长了,
剩小鱼儿一个女娃娃本想着不抵事,他们那房可能要没落了,可人家又聪明得让人心惊!”
族长儿媳妇何喜兰点头:“爹你还别说,今天下午我也看到了,你说周春花向来没脸没皮是块滚刀肉,小鱼儿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娃跟她对上,可一点没见怕的!”
“再聪明又有什么用,女娃说到底还不是要嫁出去的!”族长家孙媳妇李爱华撇着嘴不屑道。
何喜兰平日里最看不惯李爱华重男轻女,作践孙女子,看看这桌上吃饭的两个孙女子连菜都不大敢夹。
何喜兰忍不住横了李爱华一眼:
“女娃又怎样?人家这么小点就能哄老人开心,以后六叔福气可差不了!”
“我倒是听怀安说,小鱼儿是准备留家里招赘的,她们那房的香火可断不了!”族长想着喝酒的时候摆的龙门阵。
听着这话,李爱华迅速盘算起来,自己家跟徐怀安家出了五服,但毕竟是亲房。
自己两个儿子就不用想了,但自己娘家不是还有几个侄子嘛。
要是自己娘家和徐祖爷能作的了亲,那自己不也能跟着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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