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你光看我,我也不下饭啊!”
徐祖爷揉了揉尽欢的西瓜头:“祖祖看你吃,比我自己吃都高兴!”
“那可不行,要一起吃才香!”说着变戏法似得从空间拿出一坛酒放在了徐祖爷面前:“这坛酒是鱼爷爷让我给祖祖的!”
这坛酒是尽欢在空间里的米和灵泉自己酿的,因为喜欢吃醪糟,醪糟吃完了,米酒剩下不少,买了坛子全部存起来。
说是坛子装的,但也只有是1斤的量,主要是怕徐祖爷喝多了伤身子,揭开酒坛的盖子,清香扑鼻。
“祖祖你尝一口好不好喝,这个酒我可学会了,你要喜欢啊我给你酿!”尽欢拿碗给徐祖爷倒上了。
“好好好!”徐祖爷喝了一口米酒,竖起大拇指:“咱小鱼儿就是厉害,这么点大连酿酒都学会啦!以后啊,我可有口福了!”
“那是!我还学了果子酒呢!以后祖祖啥时候想喝,就啥时候喝!”尽欢还准备跟着徐祖爷上山打猎,采一些药回来泡酒,徐祖爷早年间腿上受过伤,那会儿医疗条件不好,没有痊愈,现在阴雨天的时候酸软得厉害。
徐祖爷享受地喝一口米酒,吃一片肉,觉得日子再美也是没有了。
其实以他的酒量,这种米酒度数也就只够漱漱口,但这是自己重孙女的孝敬,酒不醉人人自醉啊。
下午徐祖爷终于答应带着尽欢上山。
尽欢戴上草帽,提着自己的小篮子,跟在背着背篼弓箭的徐祖爷后面,欢快地做着一只小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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