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滞,红着脸说:“不是我做的,我没那么小心眼,你先冷静一下,我们慢慢说。”
龚瀚舞了舞武士刀说:“我院子里装了监控的,你还想抵赖?”
……
王郁川一直在寻找机会,他悄悄地接近龚瀚,距离龚瀚只有两米远后再也不能靠近了。
龚瀚刀子就架在游言心脖子上,他根本不敢有什么动作,但在龚瀚跟老大爷说话的时候,武士刀稍稍移开了一点,给了王郁川一丝机会。
他心里一狠,攥紧从腰上抽出的防暴棍,见到龚瀚注意力转移,马上跃步上前,手里的棍子朝着龚瀚的手部打去。
初级的保安身手让他拥有了略强于常人的身体素质,只是一瞬间,他就接近到龚瀚一米以内,龚瀚发现了王郁川的动作,没有把武士刀砍向身前的游言心,而是朝着王郁川划去。
他一夜没睡,心理状态也极为糟糕,动作软绵绵的,武士刀还没碰到王郁川,就感到手腕一痛,再也捏不住武士刀,那把武士刀由着惯性朝王郁川甩来,在他胸口划了一下,然后掉到地上。
王郁川感到胸口一凉,一股奇怪的感觉涌上脑门,接着觉得自己好像生出了一股力气,他知道这是身体在刺激下分泌的肾上腺素起了作用,马上扑向龚瀚,想把游言心拉开。
结果三个人一齐摔倒在地上,边上本来围着的人一下子涌了上来,七手八脚地就把龚瀚按在了地上,王郁川和游言心也被拉起来了。
王郁川松了口气,这才感到胸口火辣辣地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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