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时候，瞥了一眼尸体，不由得大惊失色。这才多长时间，尸体已经腐败成这个样子，这明显不正常啊！
    “听局长说，当时你在场？”老陈没有去看尸体的头顶，而是向梁毅问道。
    梁毅点了点头，“没错，我在。”
    “那这尸体……这个人当真是刚死的吗？”老陈问的有些犹豫。
    梁毅知道他想问什么，笑了一下说道：“你也发现了吧？这很不同寻常，这也是我不让你们碰尸体的原因。真实原因我们也还在调查，如果你真的理解不了，或者要对谁有个什么交代，那就当他是早死的就好了。”
    梁毅让他这么说也没有问题，老头子的确是早就死了的。
    老陈张了张嘴，他没想到梁毅直接让他忽略尸体刚拉回来时的模样。他的脸色有些难看，没有回答而是去看梁毅指的那个位置。
    “这……怎么弄的？”他问道。
    “不知道。”梁毅摇头。
    老陈戴上橡胶手套，用拇指按了一下，然后用镊子把其中断裂的一片碎骨片夹了出来，放在灯下看了看。
    “像是早就裂了，这个断裂部位的茬口不像是新的。”老陈说道。
    梁毅心里叹了口气，果然是这样吗？那如果是这样的话，就很不好办了。事情过去这么多年，谁知道老头子是在哪儿被谁打的？
    估计连一丝线索恐怕都找不到了，更别说破案了。
    梁毅叹了口气，说道：“那好吧，尸体的解剖工作还是你们来做，不过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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