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只是抬起眼皮偷偷看了看两位黑风衣。老韩看到他的眼神，瞬间就明白过来，今天的阵势把他彻底吓住了，让他不由自主地说了实话。
    “真是气死我了，我就没见过像你们这样的警员！”局长还在骂着，恨不得上去抽他几巴掌，踹他几脚。
    梁毅对着局长摆了摆手，让他先稍安勿躁，自己继续问道：“你说没看到有人出去？是个什么情况？难道你没起疑心？两人开车进去却不出来，你不去看看？”
    “我说的是真的，我也不知道他们干什么了。不过，他们三个人经常在夜班的时候偷着喝酒，我想他们肯定是在里面又喝上了，我那个时候过去看显得不太好，所以我就没去。”李乐一边说着，一边偷看局长的反应。
    果然，他刚说完局长就炸了，“什么？！他们敢在夜班的时候喝酒？这种事，你怎么不早汇报！”
    局长骂李乐的时候，梁毅已经展开了思考。保管员老李和大刘肯定不是在喝酒，两人确实是离开了警局。这一点，监控都已经拍到了，这个做不得假。
    只是有一点想不通，为什么门岗没有看到他们出去，而监控探头却拍到他们离开了？门岗的对他们的离开无动于衷，难道他们当时也被人控制了？
    可如果是那样的话，这个妖怪就很强大啊，一个人竟然能够同时控制好几个人？
    这个情况他想问一问宋佳琳，可两位局长和李乐在场，他不敢直接问出来，只得看向她。
    宋佳琳貌似也在想这个问题，看到梁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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