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在一旁听了,也有些诧异。
因为白翎英嘴里的那个人,他勉强算认识。
虽说女子的闺名外人不会知晓,但江城与那杜惠安算来,应当算表兄妹的关系。
杜惠安的母亲平隆公主是自己父亲的长姐,说起来江城自己和当今圣上也得唤平隆公主一声姑母。
虽然江城不曾与杜惠安见过面,但圣上来见自己时,总会说起旁的事来解乏,其中,与他们年龄差不了几岁的表妹,更是偶尔会出现在言谈之中。
虽彼此未打过照面,但名字还是多少给江城留下了点印象
只因她上头还有一个兄长,在京里的名声相当不堪,甚好女色,连江城这久病不常出府的人都曾听闻他的事迹,陛下为此也是头疼不已,连带的,杜家兄妹的名讳也就一起被他记了下来。
本就不是什么值得宣扬的事情,江城也从未与公主府的人有过交集,就是没想到能在今日听到这陌生表妹的名字,听着还是特意来寻连甄麻烦的。
他皱起眉头。
到底流着一半的皇家血脉,怎么一个个的,竟干出这种事来?
江城想着这些时,连甄又多问了几句:“杜小姐……她是近日才开始练习的《千山》?”
她问得有些迟疑,显然认为她临到花朝节前夕更换曲子是不大明智的行为。
但白翎英点点头:“是啊,我这几日见公主府总是天天在招乐师,多问了一句才知道杜惠安打的是什么主意,如此大张旗鼓,莫不是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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