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睦在心中暗骂一声,对苏隐鸿的贪欲和瓷器工坊的成本瞠目结舌,由此联想修筑州城一事,这才意识到,是一件多么难以完成的事情,可以说比起当初修筑城道的困难程度,增加了数百倍之多!
“真是没有想到,瓷器工坊的修筑难度竟然如此之高,先前荣睦一厢情愿,口出狂言,多有冒犯,还望袁师相多多包涵。”意识到自己存在的差距和不足之后,荣睦摇头自嘲一笑,对着陷入沉默的袁善施了一礼,抱歉一笑道,虚心请教到。“不知袁师相的瓷器工坊究竟有多大,共有多少雇工,为何花费如此巨大,修筑时间也长达十余年之久?”
“荣侯言重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谁都有失策的时候。”袁善摆了摆手,对于荣睦能清醒地看待问题的轻重,可以控制住自己情绪的做法极为欣赏。作为商人,他十分清楚商场如战场的道理,凡是必须冷静对待,意气用事,只会落得一败涂地的下场,好言相劝道。“瓷器工坊长宽五百丈,共有雇工三万余人,可制作所有种类的瓷器,如果荣侯想要再造一座类似的话,倒不如先修筑一个小一些,难度和风险也会随之降低,毕竟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啊!”
袁善瞥了眼已经偏西的太阳,抓紧时间继续道。“眼下仪式已经结束,我必须随云东直回朝复命,还望荣侯见谅,派遣学徒的事情随时皆可,瓷器工坊的图纸我会尽快派人送来,另外,长河镇一带乃是难得平原,又有坝阳城的滋养,只要没有战火,这儿会变成一座丰硕的粮仓,荣侯一定要抓住机遇,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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