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东直的掌掴。他立刻意识到,这一招看似毫无杀气,顶多就会肿几天而已,可其实,却带着浓浓的杀意,自己本就重伤初愈,根本受不起这看似平淡的一击。
“好你个小滑头,信不信我现在就禀报陛下,说你蔑视陛下,无视万山王朝,治你个满门抄斩之罪?”云东直并未像常人那样,因一击落空,而失去平衡,只见他依旧站得笔直,显然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
“云公公,你我受陛下之命来此,封赏传世爵位,足以让你我也青史留名,本是喜是一件,为何要大动干戈呢?”后面坐着的袁善呵呵一笑,打开手中的折扇,轻轻地摇着,好言劝说道。
“袁师相,你有所不知呐,荣睦似乎有意隐瞒了自己的功劳,如若我再不细细问来,岂不是我们这些做臣子的失职,万一出了什么纰漏,若是再传了出去,岂不是让陛下难看,让天下人耻笑我等无能吗?”云东直斜着眼睛,冷冷地瞪着袁善,脸色渐渐阴沉下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