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次检查,尽管特殊郡试已经得到了晔雨和晔治德两位郡王的承认,但多疑的晔治年并不完全认同,仍然要云东直暗中观察,荣睦是否有舞弊行为。
由于三百年中,无一人获得传世爵位,所以仪式的过程只能从皇族典籍之中查询,但碍于年代久远,其中不少繁琐的细节已经无处可寻,着实令醉翁之意不在酒的袁善大为着急,恨不能立刻封爵之后,找荣睦谈一谈生意合作的事情。
云东直则对此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以准备仪式的理由,差点把长河镇翻了个底朝天,若不是荣睦提前准备,单桅战船、双桅战船以及那数十万的百姓,就会因此暴露。
“荣睦啊,既然你身受重伤,为何不在坝阳城内静养,非要守在长河镇这个鸟不拉屎的荒郊野外,难不成这儿有什么奥妙,能让你尽快康复?”云东直起身走到荣睦的面前,扯着尖哑的嗓子,阴阳怪气地瞪着荣睦,恨不能将他的脑袋也一并撕开,看看里面究竟藏了什么秘密。
“回云公公的话,小人身受重伤,受不了长途跋涉之苦,只能暂时在此静养,以求尽快恢复。”临时接受礼数培训的荣睦,极不情愿地跪在地上,接受着云东直的质问。
虽然荣睦已经完成了特殊郡试,实际控制了三郡,可对于皇帝晔治年身边的宦官则十分陌生,只是从书卷中对这个时不时扮演不光彩角色的故事略知一二,但这并不影响他主观上对宦官的判断。
毕竟,做为读书人,最为痛恨的就是这种身体残缺,性感暴戾,做坏事多于做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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