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绝大多数居住者去选择今后的环境,不失为一个大胆而有新奇的法子!”墨先生十分认同地点点头,若有所思地道。
借着这股找到新方法的快意,荣睦登上了和睦公厨的屋顶,环顾着四周平整的土地,之间无数男男女女各司其职,有的在铲草,有的在清理石块,有的在赶着马车运送杂物,有的赶着耕牛用石碾子压地……
从其能熟练配合中,荣睦知道,首先众人的心中并无任何抵触,能都为今后居住的坝阳州城,尽一份自己的力量,其次,每日三铜币的工钱,管饱的三餐,也是他们干劲十足的基本保证。
至于那些通过考核,成为坝阳军的将士们,则在刻苦的训练之余,也参与一些力所能及的劳作,毕竟,他们的职业就是上阵杀敌,保家卫国,袖手旁观也无可厚非。而那些成为捕役的人,可就没有这般好的待遇了,他们既要训练,也要干活,因为他们就将生活在坝阳州城之中,所以并无任何怨言。
看着这一派欣欣向荣,热火朝天的劳作场景,荣睦神清气爽,尽管午后的阳光极为刺眼,气温也高的令人窒息,可在吹来的阵阵热风中,他并未感到有丝毫的不适,浑身的血液反倒很是舒畅,仿佛毛孔都在畅快的呼吸。
感受到身体上发生的变化,荣睦并未过分欣喜,他十分清楚,就算濒死之人,都能在回光返照中与常人无异,更何况至少三年才能彻底恢复的身体,又怎会发生突变。因此,他把这种奇怪的感觉,归结到了人逢喜事精神爽之上。
看来,保持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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