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工坊,缓解丘陵郡城的压力。”最后一个得知荣睦丘陵郡城差点被焚毁消息的荣睦,明白众人的良苦用心,可还是因为冲天的怒火,感到了一阵心悸带来的眩晕。
其实,他并非心疼焚毁的房屋,而是对城中的诸多百姓,不是被烧伤就是烧死,无数家庭因此破碎而感到难过。毕竟人死不能复生,可房子乃至城池没有了,则可以重建。所以云苍宗的卑劣行为,让荣睦恨不能将其全部捉拿起来,处以极刑,以此告慰那些冤死的灵魂和受伤的百姓。
但很快,他就不得不调整自己的情绪,避免对身体造成更大的伤害,尽可能地冷静对待此事。当看出了宗晟炎的忧虑时,对着他和善一笑安慰道。“至于云苍宗的余党,只要安分守己,我们也不需要花费太多的精力搜捕,免得他们狗急跳墙,待得实力恢复,他们的残存的势力,定然会不攻自破。”
“眼下也只能如此了。”宗晟炎十分了解云苍宗的狡猾,只得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另起话题道。“丘陵郡城内的两万百姓,恐怕将要搬迁至坝阳州城,有劳荣郡使安排一二,后续可能还会有更多的百姓搬迁至此。”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炎郡王不必如此客气,不论坝阳州兴衰与否,既有我的功与过,也有着炎郡王的功与过。”荣睦只是摆摆手,没有把话说透,只是告诉宗晟炎,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事实。
“坝阳州城短期内无法完成修筑,不如把一部分百姓先转移至铁峰城、精铁城和木棉城内,既解决了他们的吃住问题,也能帮助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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