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父亲!”荣睦很想去追上荣景山,告诉他没有关系,自己并没有责怪荣和的意思,只是对皇族的做法极为不满,可他更怕看见荣景山现在的样子,不愿意让这个自己最后的靠山,也就此崩塌,只好难过地躺在床上。
此刻,他顿觉自己虽然赢得了特殊郡试,可丢了曾经拥有的一切,荣和的兄弟之情,荣景山的父子之恩以及晔雨那说不清,也道不明的懵懂情愫……
天地沉寂,万物不语。
在这个闷热的夏夜,荣睦踱着缓慢地步子,离开了屋子,重新站在城墙之上,见眼前竟然一片灯火通明,而且还传来阵阵振奋人心的劳动号子,定睛细看,原来正有数万人拿着锄头和铁锹农具,平整着长满野草的土地,显然是在为修筑坝阳州城做着准备。
这是?
荣睦见状,顿时充满了疑惑,脑子里也因为思量过度,而传来了阵阵眩晕之感,连忙伸出双手,扶住城墙,以此保持平衡。由于晕得厉害,腾不出手来揉眼睛,他只好使劲挤着双眼,甚至把眼泪都挤了出来,也全然不敢确定眼前发生的一切究竟是幻觉还是真像。
因为他清楚的记得,修筑坝阳州城,需要州城建造师,方才可以解决之前发现的和没有发现的问题,让三十余万百姓在城中过得舒心、工坊制作出更多的商品、书院培养出更多的人才、商业区吸引四方的宾客。
为此,晔雨还匆忙赶去瀑龙州城,寻找急需的州城建造师,以解燃眉之急,可是这才短短过了几天的功夫,为何就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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