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起来,脸上深刻的皱纹,绽放出了一朵得意的牡丹花,沾沾自喜地道。
“哪里哪里,眼下既要修筑坝阳州城,还要为三郡六十余万军民的生计奔忙,更要时刻提防云苍宗、千韧州、瀑龙州和大湖州的威胁,我多睡一刻钟,都会感到无尽的焦虑。”荣睦站起身后,小心翼翼地活动了一下身体,虽然有些留恋之前的日子,可还是喜欢生活可以自理的状态。
“我看你这几天里,时不时得就会露出享受的表情,若不是受到体内还残留有一些污血的话,恐怕半夜都能笑醒。”柴恩见荣睦的身体并无大碍,最后一丝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了下来。
“多谢柴先生悉心照料,否则荣睦的小命定然不保。”荣睦并未将柴恩的调侃放在心上,对着柴恩恭敬的施了一礼,正欲开口询问坝阳州城的情况,他就感觉到了胸前伤口和脑袋里传来的阵痛,随之冒出了一身冷汗。
“你胸前的致命伤,并未痊愈,所以还会隐隐作痛,至于头痛的原因,也是由此引起,不过更多的还是来自你自身的压力。”柴恩看出了荣睦脸上的痛苦表情,但他显然早有预料,不急不慢地提起毛笔,在砚台上润了润,边写边解释道。“所以至少在两年以内,你都不能给自己太大的压力,也不能舞刀弄枪,乖乖的静养,否则能活到而立之年,都算是奇迹!”
“这么说来,我顶多还能再活十五六年了?”荣睦顿时一惊,整个人无力地坐回到了床上,切身体会到了那句多少少年郎,未及白头时的无奈,可很快,他就发现柴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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