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眼前的地图和石川郡卷宗沉默不语,虽然脸上写满了一路奔波的辛苦,可更多的还是无尽的忧愁。
“石川郡就是一个整不好的烂摊子,先不说石头山里面藏着的烂账,单单就云苍宗那个永远也擦不干净的屁股,就够我们忙活下半辈子的了!”晔治德脸色阴沉地道。
“父王是说柳塘镇监狱里面的那些特殊犯人吗?”晔戟闻言,顿时打了个寒颤,脸上满是惊恐之色。
“除过柳塘监狱之外,石川郡还有类似的监狱足足二十来个,共有特殊的犯人将近二十余万人!”晔治德皱紧了眉头,紧握的双拳发出了关节被挤压的噼啪声响,回荡在空无一人的硕大议事厅内。
“二……二十余万人?”晔戟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满脸惊骇地道。“这……这些人都将被云苍宗的所谓长生之术,一点一点的献祭出性命?”
“明知故问!”晔治德冷哼一声,旋即冷冷地道。“必须尽快妥善处理这二十万特殊的犯人,并且决不能让荣睦和云苍宗知道,否则,我们这一族,肯定会被灭族!”
“晔戟看荣睦与云苍宗势不两立,此事完全可以嫁祸于他,顺便再将坝阳州收入囊中,这等好事可是千载难逢呀!”晔戟并未因晔治德的担忧而表现出丝毫的紧迫,反而还是一心想要争夺州王之位,双目露出弄弄的贪欲。
嘭!
“混账!”晔治德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怒不可遏地瞪着晔戟,气得胸口剧烈地上下起伏,恨不能给他一脚,让他好生清醒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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