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么我们便分头行动,处理好手头的事情,为早日建成扬州城,尽绵薄之力!”晔治德转过目光,看着晔戟道。“我已经上了年龄,此事郡公子万万不可懈怠呀!”
“父王放心,晔戟定然尽心尽力!”晔戟极为严肃地起身抱拳道。
“荣郡使,我突然想起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关乎到你的身世,不知当讲不当讲?”晔治德的本来平和的脸上,突然变得凝重的许多,就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身世问题?”荣睦被晔治德谨慎严肃的态度,搞得一头雾水,尤其是听见身世二字时,刚才因为理清发展头绪的大脑,又陷入了混沌之中,他实在搞不清楚,自从爷爷荣修远到自己这三代的荣家之人,明明就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镇商人世家,连进驻森木城的资本都没有,哪里来的什么身世问题,可见晔治德根本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只好讷讷地道。“请炎郡王知无不言言无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