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是最终的目标,这与书卷之中,仁义礼德,舍生而取义的说辞大相径庭。
不过很快,他就没有心思继续考虑这些问题了,因为长时间经历沙场的考验,加之很久都没有休息好,让他感到一股难以抵挡的困倦,如同坝阳河中的浪涛似的,不断侵蚀着他疲惫的身心。
荣睦不知道拒绝了多少好言相劝,愿意用马车或是战马带他一程的想法,也不知道区区三四里的距离,究竟走了多久,只知道在他闭上眼睛之前,的的确确是躺在了长河镇大门旁的一个杂物间里。在鼻息中进进出出的汗臭味、草药味以及马粪味中,沉沉地睡去了。
与此同时,拥挤的长河镇内,也鸦雀无声,所有的将士们,都默不作声地嚼着嘴里的窝头、喝着水囊里的水或是水酒,三五成群或是一人独坐,享受着这个耳畔风声,心中无事的闲暇时刻。
就连那些受伤的将士,也不再发出痛苦的呻吟,一动不动地躺在草席、石砖和床上,耐心地接受着入门不久的医药师们的救治。
终于,刺眼的蓝天渐渐被浓密的乌云遮蔽,空气中的燥热,也在凉风中缓缓消失。
突然,漆黑的云层中,一道蜿蜒的闪电,点亮了暗淡的世界,留下一声骇人的惊雷,带着豆大的雨点,用噼啪的声响,为经历了长达近一个月苦战的将士们,送上了一曲如梦的旋律。
此刻,天地之间,被雨点制成的珠帘牢牢占据,既看不见坚固的长河镇,也看不清波涛滚滚的坝阳河,大雨掩盖了无数被铳弹炸出来的浅坑,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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