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浑身全部的战意,他双目腥红地看着荣睦的背影,用尽浑身的力气,疯狂地追了过去。
“皇族利益面前,没有兄弟之情,荣睦,你莫怪我心狠手辣,不念兄弟之情!”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荣和,竟突然拦在了荣睦的必经之路上,他扎下一个马步,双手紧紧地握着长长的步槊,对准了正朝自己狂奔而来的荣睦,显然没有因为是亲兄弟而有丝毫的留情。
“笑话,皇族利益岂能比血浓于水的亲情更为重要?”荣睦极度失望地看着昔日里对自己无微不至的荣和,只见他六亲不认,俨然就是一个索命的仇人,心中不禁充满了对皇族的仇恨,认为本来正义善良的荣和,真是因为邪恶贪婪的皇族,才走上了这条不归之路。
但仇恨归仇恨,愤怒归愤怒,这些都解决不了眼前的危机局势,他十分清楚,面对晔治廉三人的包夹,自己已经无路可退,唯有奋力一搏,方才可以绝境求生。
他扭过头来,瞥了眼左侧准备包抄自己的晔治廉,露出了一个决然的笑容,打算与他硬拼,彻底解决这场毫无意义,被贪念和欲望扭曲的战斗。
于是,他再度向左拉拽缰绳,竭力调转正极速奔驰的平原马,狠狠咬下自己的舌尖,让自己保持着最大限度的清醒,强忍着双臂的剧痛与无力之感,双手紧紧握起被折断的钽钢剑,视死如归朝着的晔治廉猛冲而去。
“晔治廉,我荣家一直安分守己,小心谨慎地经营着赤杨木生意,与你皇族无冤无仇,可你们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将我荣家之人,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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