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撕开衣袍,看着胸前被踩踏出一个脚印的钨铁内甲,对着马车厢残破的空洞处,投去一个极度畏惧的目光,不甘心地瘫软到了地上。
“大伯,你疯了吗?”晔戟只好扔下一句抱怨,赶去查看晔治德的伤势。
“一群贪生怕死之辈,真当州王乃至皇帝的位置,仅仅是靠本事得到的吗,没有鲜血甚至是性命的付出,连个边都碰不到,更别提想要坐在上面了!”晔治廉一改往日的病态与萎靡,声音洪亮地看着不知所措的晔雨,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旋即,他扫了眼正朝着长河镇镇郡房走去的荣睦,立刻提着郡王剑冲了过去。
在他看来,安宁军不过只是一只临时拼凑起来的虾兵蟹将,只需把荣睦和墨先生斩杀,便可轻易将指挥权牢牢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从而控制石川郡和丘陵郡,达成自己州王的夙愿。
而现在安宁军将士身心俱疲,状态全无,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自己只需给他们分封一些官职、铜币和土地,就能轻易诏安。所以,晔治廉决定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
“长河镇几乎是三郡的正中心,地理位置比起坝阳城来,更为优越,不仅毗邻坝阳河,可以建造大型的码头,以供来往的商船停靠,而且周围方圆六十余里,皆为平原,在消除了战争留设的缓冲区,只需开挖些水渠,这儿就能变成上百万亩的良田!”墨先生居高临下地站在镇军房的指挥大厅内,远眺着一片碧绿的平原,十分满意地点着头道。
“上百万亩的良田吗,那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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