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州王的耳朵里,到时候,恐怕会引来不少人的觊觎吧?”荣睦一眼就看出了晔治廉的心思,见晔雨的脸上再度恢复了冷厉,立刻明白了自己的一番话,已经成功的引起了他们的恐惧,于是有恃无恐地继续旁敲侧击道。
晔治廉等人闻言,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他们实在没有想到,荣睦竟然会出此下策,将自己用命换来的一切,拱手让给别人,此刻,更令他们感到不安的,已经不再是荣睦的自作主张,而是虎视眈眈的其他郡王州王。
毕竟,做为皇族,他们十分清楚,土地、百姓和铜币是他们晋升的资本,这些东西既不会凭空出现,更无法轻易获得,唯有从别人的手中争抢,方才是简单有效的方法,从而能够实现他们从郡王州王,甚至州王到皇帝的晋升。
“想好的话,就告诉我,长河镇内设施虽然齐备,可难以容纳所有的将士,我可不想让他们打了胜仗还睡在外面,挨蚊虫的叮咬,再说这里距离安宁镇又不是很远,最迟明日我就会下达回撤安宁镇的军令,希望诸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荣睦笑盈盈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