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起手中的禁卫军兵符,继续斥责道。“是不是父王他身体不好,你就堂而皇之地到我丘陵郡的地盘上撒野,干起了烧杀抢掠的无耻勾当,以此谋权篡位?”
“你!”尽管海明阔身为一等州侯,有着在大湖州内横着走的资本,可面对郡王,他还是低其一等,所以被“宗靖儿”的质问吓得不轻,连忙掏出折叠望远镜,仔细地看着荣睦身旁的宗靖儿。
由于人脸面具制作得十分精致,就是面对面都看不出任何端倪,更别提距离百丈之远了,所以他惊慌地放下了折叠望远镜,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应。
尽管他之前还旁敲侧击地想从宗晟炎那里敲诈一笔不菲的保护费,可毕竟这是在暗中操作,终究是上不了台面的,但发射神火飞鸽时,他就十分清楚,极有可能会误伤宗晟炎,所以才找来了宋振谦当替罪羊,如今事情已经败露,宋振谦也被活捉,就在阵中,眼下等待自己的只有州王的震怒和被革职查办的凄凉后果。
想到这里,他顿时悔不当初,恨不能扬帆撤退,将这个烂摊子留给这个神志不清的宗靖儿去处理,但面前的这个荣睦,却是个十足的人精,而且还与宗靖儿交好,一旦荣睦起了邪念,自己同样没有什么好下场。
更让他感到后怕与奇怪的是,明明安宁军乘虚而入,攻占了整个丘陵郡,为何宗靖儿又与统帅荣睦十分交好,难不成是宗晟炎故意设下的圈套,想要让晔治德、晔治廉甚至整个大湖州都为他所有!?
海明阔陷入了深深的猜忌之中,就算他明白死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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