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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二人的脑子里在想些什么,想要与我同归于尽?”“宗靖儿”在荣睦的指使下,继续扰乱着所有人的心智与判断。
荣睦十分清楚,现在晔治德与晔治廉的心中还存有侥幸,并不想要就此放弃,一旦强行抓捕他们,只会落得鱼死网破的下场,所以他只得一点一点得消磨着二人的希望,于是继续暗中对着吴战龙下达着军令,并且不断地对“宗靖儿”不动声色地使着眼色。
“我告诉你们,父王已经乘着豪华马车离开了此地,正远远地看着你们,至于我这个无足轻重的郡公子,也已经给父王留下了子孙,我这一族香火不断!”“宗靖儿”疯疯癫癫地指着不知不觉消失的马车,拍着大腿冲着晔治德晔治廉放声大笑,就像遇见了比他自己还要傻的人似的。
“想要让本郡王给你陪葬,做你的白日梦去吧!”晔治德怒极反笑,他瞥了眼倒在地上,正痛苦呻吟的晔戟,几个大步迈出,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玉瓶,从中倒出几粒药丸,对着晔戟的嘴塞了进去,然后将其抱在怀里。
“石川郡联军听令,撤退!”晔治德把晔戟放在一匹湿地马上,若无其事地牵着湿地马,准备离开。
丘陵郡联军将士们的脸上,写满了惊愕之色,虽然很想离开,可碍于轰天铳与神火飞鸽的凶名,只是呆在原地,一动不动。尤其是彻底失去与荣睦叫嚣的苏恒,早已被吓得尿了裤子,丝毫没有半点郡使的威风。
此时的荣睦,自然不会在意苏恒等人表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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