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那个不可一世的蒋炽和田进来处理,如何?”
“那两个聒噪的废物,我早就想把他们活活饿死,只可惜州王是骑兵出身,对于马匹有着近似痴狂的热爱,就算坝阳河的贸易能赚取更多的铜币,加上文官武将们的不断进言,他也没有放弃对两郡骑兵的军饷支持。”宋州侯说到这里,脸上涌起了一分怒意,提高了嗓音道。“正是因为他二人也接到了宗晟炎的求援信,所以我们就更不能袖手旁观了不是?”
“那是自然。”海明阔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缓缓地转过身。“你知道该怎么办吧?”
“海州侯大可放心,此事交给我来办就是!”宋州侯看着海明阔离开的背影,明白他已经撇清了自己的责任,将可能承担的不良后果,全部推给了自己,到时候成功了,大半军功是他的,失败了黑锅则全是自己的。
在暗骂一声狡猾无耻之后,宋州侯只得做好了进攻的准备,毕竟自己还想更进一步,就只能铤而走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