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爷我现在就能满足你!”
……
荣睦临时兴起的表演,立刻激起了吴战龙等人的反唇相讥,他们像是在看傻子一样的看着荣睦,笑骂之间,也将轻蔑的目光投向了晔治德和晔治廉等人,显然也是在指桑骂槐。
“父王,依晔戟愚见,此事极为蹊跷,念在荣睦诡计多端,想必八成是在诈我们!”晔戟凑到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晔治德身侧,咬牙切齿地悄声道。“所以,待晔戟以雷霆之势,擒住荣睦,诡计定然不攻自破,届时父王再将晔治廉斩杀,盘龙郡和丘陵郡就将是我们的了!”
晔治德闻言,惊慌的眼神中,多出了一分杀伐与贪婪,他沉下心来,仔细地推敲着荣睦、晔雨和晔戟三人的说过的话,想要从中鉴别出真伪。即便做为郡王,他的见识已经不少,可还是因为过度紧张,而令浑身上下的经脉也居然不受控制的抽搐起来。
终于,贪婪还是战胜了他心中仅存不多的理智,他对着晔戟使了个眼色,以极快地速度拔出了郡王剑,一个箭步探出,直接来到了晔治廉的身后,将其变成了俘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