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剑刃的目光,他并没有丝毫的慌乱,早有准备的露出了一个极为无辜的表情,唯唯诺诺地道。“回禀郡王,我现在只是一个宗晟炎的俘虏而已,自身都难保,还哪有挑战郡王的实力?”
“放肆!”晔治德被荣睦一番莫名其妙的话,激得摸不清头脑,很快就反应过来,他是在愚弄自己,立刻恼羞成怒地拔出了郡王剑,指着的鼻子道。“要么按我说的做,要么就去死!”
“晔治德,此地乃是我宗氏王朝的地盘,你如此强权夺势,是不是太过嚣张了,还有没有把我丘陵郡放在眼里?”一名戴着宗靖儿人皮面具的安宁军二等校尉,缓缓地从宗晟炎的豪华马车上走了下来,神态自傲地看着场中众人,抖了抖绣着扎龙的衣袍,冷冷地呵斥道。
“你是……”晔治德一头雾水地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年轻人,顿感莫名其妙,不知该如何接话。
“你就是丘陵郡的郡公子宗靖儿?”晔治廉也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在脑海中思考良久,吞吞吐吐地道。“怎……么可能,传闻宗靖儿不是发疯之后,客死异乡了吗?”
“传闻终究只是传闻,这位还真是郡公子宗靖儿。”荣睦长长一叹,露出极为苦涩的表情,旋即放声大笑道。“我们都被他耍了,安宁军不过只是丘陵郡联军的嫁衣,而你们所有的努力,终将只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什……什么意思?”晔治德与晔治廉目瞪口呆地异口同声道。
“二位郡王大人,你们难道还没有发现吗,我麾下的这支所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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