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忍耐了许久的晔戟,终于把心中所有的不满情绪倾泻而出。
“眼下大敌当前,郡公子你不想着如何御敌,保护我万山王朝的黎民百姓,守卫寸土寸疆,反而在此争风吃醋,这等做法,与无知小儿,又有何异?”荣睦根本没有理会晔戟的打算,对于晔治德这个幕后黑手,他也并不感冒,尤其是知晓了他竟然与格宗主有着诡异的关系,更是与他划清了界线。
“荣镇守,年轻气盛是好事,不过千万要注意,无数少年郎,未及白头时的事实。”晔治德对着想要驳斥荣睦的晔戟摆了摆手,示意他保持沉默,然后走到荣睦的身旁,拍着荣睦肩膀,别有用心地笑了笑。“荣景山托我告诉你,坝阳河的水有些苦,还是杉鹭镇的泉水好喝。”
说完,不待荣睦有任何反应,凑到他的耳边继续道。“荣家上上下下二十三口人,能不能活得舒服一些,快乐一些,就全靠荣镇守的接下里的表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