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联军惨败的巨大代价,攻下了铁峰城,却将之据为己有,该当何罪?”率领着石川郡联军的晔戟,见到荣睦受伤,非但没有嘘寒问暖的意思,反而兴师问罪道。
“晔戟,此事周兴和苏恒比我更清楚内情,你应该去问他们才是,何必在我面前狐假虎威?”荣睦坐在椅子上,看着医药师正在处理自己前胸的伤口,又瞥眼了同坐在身旁接受包扎的荣和,并未理会晔戟的质问。
经过长河镇与铁峰城一战,他十分清楚,在接下来的决战之中,石川郡联军的那些个虾兵蟹将,只要不帮倒忙,反戈一击的话,就可以了。想要让他们建功立业,无异于痴人说梦。因此,对待这种倒打一耙的混蛋,他也没有做老好人的必要。
“荣睦,你不安心经营好自己的那一亩三分地,反而到处惹是生非,你看看我盘龙郡昔日最为繁华的坝阳城,如今变成了什么样子?”
荣睦微微一怔,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坐着轮椅老者,正怒气冲冲地瞪着自己,自己看去,他的神态居然似曾相识,刚欲开口,却见到晔雨的略显狼狈的身影闪现而出,也露出相同的表情,立刻猜出了来者正是晔雨的父亲,盘龙郡郡王晔治廉,只好连忙将到嘴边的不逊之言,咽进了肚子里。
“末将荣和拜见郡王,郡公主!”荣和见状,不顾还未包扎完成的伤口,连忙起身躬身抱拳。
“兄弟二人到底还是年长者懂得礼数。”晔治廉的语气依旧充满了怒意,由于长年身体不适,所以沙哑的声音听上去令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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