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陷囫囵,自己所有的努力也将付之东流,可他并没有丝毫的后悔,仍旧想要放手一搏,于是他再度拿出了郡王高高在上的气势道。“今日就算我会兵败坝阳城,可用他们还有你的脑袋来陪葬,也是一场稳赚不赔的买卖,更何况我不一定会葬在此地!”
“宗晟炎,我自始至终,都并未有取你性命的打算,是你步步紧逼,才让事态走到了今天这个地步。,不过你若是心存悔意,此事完全可以全部揭过,你依然能在丘陵郡城的郡王府内过上舒服的日子。”荣睦笑着摇了摇头,展现出了极大的诚意,见宗晟炎的脸上极为不甘地抽搐了几下,心中又生一计,从怀中掏出了宗靖儿的人脸面具,十分从容地戴在自己脸上。
看着脸部表情逐渐扭曲起来的宗晟炎,荣睦十分清楚,他的情绪因此会产生巨大的波动,于是继续趁热打铁道。“在长河镇与铁峰城时,我都曾劳烦过郡公子的大架,办过不少的事情,好在事态都能在我掌控之中,没有伤及无辜。”
“小畜生,靖儿为人低调,从不为非作歹,况且他也素未与你谋面,你为何要败坏他的名声,有损他的阴德,当真是想断我的血脉吗?”宗晟炎的最后一丝耐心,已经消耗殆尽,为了实现自己心中的抱负,他可以一退再退,可对待自己唯一的儿子,却如同背后的悬崖,绝不能有丝毫让步。
于是,他再度摆出了进攻的姿态,缓缓地抬起郡王剑,指着荣睦的脑袋,把愤怒转化为杀意,双脚一点地面,以极快地速度朝着他杀了过去。
“郡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