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剑,改变了角度。不过饶是如此,荣和的钨铁铠甲,也被刺出了一道长达一尺多长的剑痕,和自己所受的剑伤相比,显然要更加严重。
“嘿!”受伤的荣和紧咬牙关,低头看了眼被撕裂的伤口处,正从外冒着鲜血,只是冷喝一声,根本没有表现出分毫的痛苦之色。
“大哥,你怎么样?”荣睦连忙凑到荣和旁边,看着他胸腔狰狞的伤口,顿时心如刀绞,连忙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瓶,用牙齿咬开瓶盖,塞进了荣和的嘴里。
“我没事!”荣和扬起脑袋,将之一饮而尽,连忙再度把荣睦护在自己身后,再度紧握起步槊,扎下马步,对准了宗晟炎道。“宗晟炎,今日坝阳城一战,不论结局如何,必须用你的脑袋,祭奠那些惨死的冤魂!”
“笑话,只有胜利者才有祭祀的权利,而失败者,只有当祭品的份儿!”宗晟炎从袖中掏出一个纸袋,轻轻捏开一个开口,将白色的粉末,散在了自己的伤口处。
长年累月的养尊处优,让他对这种站场的感觉有些陌生,虽然伤口处的剧痛,令他有些难以忍受,可碍于面子,他只能强忍。
“既然如此,那就看看谁是祭品!”荣睦大喝一声,对准了宗晟炎的脑袋,扣下了血铜弩的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