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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睦十分清楚,从宗晟炎在丘陵郡的所作所为来判断,他绝非是一位自甘平庸的郡王,加之其手段之狠毒,对待自己肯定只会变本加厉。
“哈哈哈……”宗晟炎像是听见了世间最为可笑的事情,情不自禁地仰头大笑一声,像看疯子一般地看着荣睦,旋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拔出了郡王剑,犹如一头猎豹般,冲向了荣睦。
荣睦见状,虽然顿时一惊,可瞬间就鼓起全是的力量,丝毫不甘示弱,早有准备地挥出钽钢剑,对着宗晟炎的眉心处刺了过去。
嗤啦!
一阵不算明显的声响传出,荣睦的眼前突然一花,只感到宗晟炎的残影从眼前闪过,而刺出的钽钢剑却落了空,同时立刻感到自己的左胸口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勉强稳住身形之后,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钽钢铠甲,居然撕开了一道长达两寸的裂口,里面的皮肤也随之被割裂,露出白色的肌肉,大量的鲜血也涌了出来。
他发现,自己刚才似乎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力量,瞬间就消失一空。浑身的血液,仿佛在剧烈的心跳中,从自己的体内逃跑,此刻,那股熟悉的死亡之感,再度让他浑身不住地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