篷多是油布兽皮等物制成,在微风的吹拂下,同样也有火烧连营的危险。
显然不论在坝阳城还是营区,风都体现着一种自然界的公平。
“啊!”
“救命啊!”
“我的腿短了!”
……
刚才还安静无比,养精蓄锐,准备攻占坝阳城的骑兵将士,立刻意识到了危险的存在,纷纷破帐而出,躲避着突如其来的灾祸,可聂逊等人并不打算留给他们逃跑的机会,在娴熟的操作中,又是一轮铳弹无情地砸在了营区,带走了那些倒霉将士们的性命。
“怎么回事?”沉浸在即将破城喜悦中的常楷,使劲的搓了搓自己被轰天铳震得嗡嗡作响的双耳,惊疑地看着自己身后燃气熊熊大火,传来阵阵惨叫的骑兵营区,露出一脸的茫然。
“这……这也是轰天铳?”同样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番禺豪,也忍不住惊呼一声。
营帐内,还在翻阅书卷的宗晟炎,正准备接过一杯妙龄少女递来的茶盏,却因后者娇躯的微微一震,将茶水撒在了他的身上。
“奴婢该死,请郡王息怒!”妙龄侍女顿时大惊失色,连忙磕头求饶,丝毫不顾茶盏中的茶水,也将自己白皙的手背烫得通红。
发觉事态不对的宗晟炎,并未理会被吓得魂飞魄散的侍女,连忙放下手中的书卷,快步走出了营帐,登上了最近的一座瞭望台后,只见骑兵营区内,已是一片火海。
看着熟悉的火红色花朵的绽放,以及骑兵将士的惨叫后,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