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渴望。
对于这种发自内心的战意,他一向保持着最高的警惕,并且想方设法地将其压制,生怕侵蚀了自己的心智,让自己陷入无尽的杀戮之中,带来不可逆转的可怕后果。
可同时,他也在尝试着控制这股战意,让自己在战场之上,变得更加勇猛、冷静和果断,从而令安宁军始终占据主动,避免更大的伤亡,让优势化为胜势,最终赢得战斗。
除此之外,他也在利用赶路的时间,重新谋划如何进行这场决战。他十分清楚,在地势平缓,地形开阔的坝阳城腹地,骑兵可以最大限度地发挥出机动性、冲击力和灵活的特点。
但安宁军中仅有三千骑兵,其余的一万三千人中,还包含这五千预备队,所以既需要发挥出骑兵的特点,也不能让步兵疲惫奔命,更要让花费大价钱得来的轰天铳物超所值,因此保持阵列的完整性极为重要。否则如同散沙一般的安宁军,将会被自己拖垮,不战而败。
这时,荣睦不禁想起了在良安镇一战之中,宗氏王朝将士摆出的月牙阵,虽然看似十分简单,可将士互相之间互有照应,始终处于攻守平衡的状态,用整体的战斗力来与对方消耗,并最终赢得胜利。
于是,他也陷入了沉思之中,学着像武将一样,开始在心中排兵布阵。
丘陵郡城内,一座档次不低的客栈豪华客房里,几个穿着卷云衣袍的中年人围坐在圆桌前,面色阴沉地盯着上面放着的一张地图和几封拼凑起来的信件。仔细看去,为首之人,赫然便是在攻占丘陵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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