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等郡督,居然如此下作,面对只是一介书生的荣睦,三番五次的下起了死手,真是厚颜无耻!”重新接住教化尺的墨先生,面无表情地看着蒋炽,又瞥了眼一旁呆若木鸡的田进,继续道。“还不束手就擒,是不是还想尝尝教化尺的滋味?”
“我投降,我投降!”田进大惊失色地扔掉手中的钽钢箭,踉踉跄跄地从高原马翻下来,跪在地上求饶。
此刻,他的脑子里,除过求生的欲望之外,什么一等郡督、什么三等州侯、什么洪波郡骑兵,都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求荣统帅开恩,留我一命!”于此同时,他和蒋炽的亲信们也立刻学起来他的样子,跪到了一片,并且还让开了一条进入城中的通道。
噗!
本就已经身受重伤的蒋炽,怒极攻心,一口鲜血喷出,刚才紧绷的身体顿时一软,从马上重重地摔了下来,躺在地上不知死活。
突然,场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这个曾经叱咤三湖州的一等郡督,居然落得如此下场,唏嘘不已的同时,像墨先生和荣睦投来了敬畏的目光。
做为军人,他们虽然并不反感依靠计谋取胜,但更崇尚强大的武力,只有以此来战胜一个又一个的敌人,方才可以让他们真正的臣服。
已经做好受伤准备的荣睦,也被眼前的一幕,惊得半晌都说不出话来,他实在想不明白,在如此之近的距离和如此之短的时间里,墨先生是如何做到这一切的。因此,只得讷讷地对着墨先生点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