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系列问题困扰,从运送救急的粮食,到随军的军粮补给,为此,他从晔雨那里借来的车马至今都未曾归还。
因此,当听见郡王居然将整座郡王宫都搬迁的消息时,他顿感头皮发麻,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他明白,整个过程不光要耗费巨额的铜币,还需要征用大量的劳动力,定然会造成铜币的浪费,让底层百姓受苦。
“传言,死于搬迁和重筑郡王宫的青壮劳力和能工巧匠不计其数,就连一座山都葬不下。”吴战龙讷讷地道。
“这丘陵郡的郡王,比起晔治德来还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荣睦立刻赶到一股怒火涌上心头,紧紧握起双拳,恨不能将这个为了自己利益,而劳民伤财郡王抓住,将他打个半死,然后再依照律典论处。
可他也十分清楚,眼下的形势依旧十分危急,盘龙郡城之围未解,特殊郡试也没有结束,还不是泄愤的时候,所以他强压下愤怒,对着吴战龙道。“吴郡督,骑兵现在既然依旧归入安宁军中,那么军饷就必须尽快支付,不知每年需要多少铜币啊?”